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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健忘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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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0 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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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泥巴掌 于 2018-3-30 17:17 编辑

健忘与茫然


    眼镜丢了,一开始我还有些不以为意。
    我虽是近视眼,但我并不习惯将眼镜总架在鼻梁之上,以为那样太显斯文。于是这眼镜常常被拿在手上,而我健忘,隔三岔五地便要找眼镜。让一个近视眼找眼镜,那尴尬坚持就是大眼瞪小眼,对面不识泰山。找得辛苦,不过,结果大抵是喜剧。
    可是这一次,时隔五日,搜刮过脑袋的每一个角落,楞是想不起来,也未见那眼镜“蓦然回首却在灯火阑珊处”般自动出现,。我想这次是真丢了。
    第六日晨起,咽喉不适,单车骑到半路,胸口翻江倒海,吐出一口老痰,猝不及防间弄脏了裤管。幸好很快就到了公司,到公司后立即去洗手间清理,却在无意中看见我的眼睛躺在洗手间的台子上。
    原来你在这里呀!有了一种老朋友相见的欣喜,但已经不是若狂了。或许是离开太久,内心底里几乎不抱希望了,于是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之外,还有一脸的茫然,似乎要确认一番。
    容易健忘的东西除了眼镜,还有几样:伞、笔,或其他。下雨天带着伞出去,天晴之后无伞回来,屡屡如此。我的办公桌上有一样东西常常不能保有长久,而总是无故失去,那就是笔。在所有物品中笔最易被人借而无还。如果到最后笔不能自动出现,便成了悬案,分不清是我随手丢哪了,还是被别人顺走了。除此之外,容易丢的还有单车卡。本可以列出更多,但我有在健忘这一层上有自知之明,钥匙、银行卡之类我一般不随身携带。
    丢东西的次数多了,我便不急于去寻找,有时候找也找不到,还找得头痛。我倒似乎习惯了“守株待兔”。多次健忘还让我积累了一点经验,那就是常常做些清理工作。清理有主动和被动之分,不过只要是清理,便常有惊喜。手头有一支很有纪念意义的笔,某一日下班时分,忽然只见笔帽,心想这笔杆莫非又让我带往他处还是被谁顺手牵羊了?忽然接到要迎接某项检查的通知,通知说必须清理桌面,以焕然一新的面貌去迎接随时到来的领导检查。据说市委领导也会大驾光临,这可是企业破天荒的大事。机关里面的人全部大搞卫生,我也不例外,就在清理的时候,忽然看见笔杆就在那一堆书的旁边。
    幸亏有清理,眼镜、卡、手机,在一时陷入盲区的时候,常常就这样被清了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它不仅让我一次次体会到失而复得的喜悦,也间接地让我不曾冤枉一个好人。
    有时候似乎算是一种错觉,误以为健忘和茫然是一对孪生兄弟。突然想好的一件事计划好的一个行程握在手中的一个物什转眼竟然忘了。记忆仍然停留在原处,以为自己并没有忘记。以为那东西好着呢以为那些行程还在安排之中以为那要来的还没有来到。于是在发现真的忘了的时候,带着些许无奈,心底茫茫然不知所措。
    “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这一番意境,人生尽可以遇到。就像今天下午又是一个茫茫然的下午,打开“百度一下”,却不知要百度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还开始思索人活着为了什么,有时候这问题恰选择在一个人苦闷的时候趁虚而入,还挺让人困扰。
    我认定那就是一种茫然,一种与健忘如影随形不在状态的状态。于是,隐隐地,我有些悲观。
    有一次,一位朋友望着我说:“刚才我想起一件事,突然忘了”。然后他的脸上便露出茫然之状,宛如一层轻雾笼罩在他的眼前,他看着我,像没有看着我一样,他的声音极远却又极近。
    “是嘛,哦呀”我吱唔着附和,这一下我的心底稍微宽慰了一些。
    看来,健忘和茫然不止属于哪一个人,它乃人生常态,也是人生中应有的表情之一,不必特别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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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年后的一种闲适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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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6 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是有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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